-
突然间,有想哭的感觉,这种情绪来得让人莫名其妙。一年半过去了,我以为我已经可以平静地面对。但是真的要做选择的时候,却下不了决心。从什么时候开始,那个小不点对我的感情和生活有了那么大的影响。真的不希望因为它,影响到感情的进展。但每每想到这些,都有种脆弱的无力感。不想苛责他太多,毕竟他也无辜,将所有的责任推到他的身上未免有些任性。只是我的坚强,似乎仍修炼得不够。面对真实的自我,需要的勇气仍积蓄得不够多,也仍旧无法对自己的生命负责。
思绪有些凌乱,很多念头在脑海中一闪而过,却抓不住。
该如何是好。
-
新年回来上班才两周,老天爷就用一连串的意外考验着我的心理承受能力。最不可能离开我们的“老黄牛”突然辞职,今天开始不再上班。上午,接到小猫的长途电话,却是一个讣告。高中的舍友,一个高挑美丽的女孩因为卵巢癌走了,今天是她的遗体告别仪式。
开始的时候有些麻木,渐渐地,伤心、担忧、恐惧慢慢侵上心头。打电话给亭的时候,她说我的声音都颤抖了。我原本以为自己不会因此受到影响,就像一贯以来的一样,外热内冷,对这样的事情可以冷眼旁观。可是,心里压抑不住的负面情绪却在嘲笑我的自欺欺人,我终究没有自己想象的坚强和冷漠。
高中时期,她就已经出落得高挑动人了。男孩们尽管嘴里都是挂着她如何的开放,对她诸多鄙夷的话,但她的身边一向不缺蜜蜂。很多女孩也有些看不起她,说得最多的,就是她和男生的关系有多乱,她有多不正经,但印象中她还是微笑的时候更多,对别人的种种评价似乎并不介意,还是一如既往地保持和男生的来往。有一次,她哭了,因为同宿舍的女孩和她发生了口角,然后说了一些挺伤人的话。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心软,突然觉得她其实很可怜,对她的成见一下子不见了,还帮她说了些好话,然后安慰她。从那天开始的很长一段时间,她变得很黏我,经常都要跟我在一起。当时,我觉得大家对她的成见太深,甚至到了可以任意伤害她却没有丝毫愧疚的地步,加上她很多时候表现出不介意,大家也就更肆无忌惮,这激起我的一些母性情怀。所以那段时间,我和她经常待在一起,用自己的方式保护她,至于“她是不是利用我”这样的问题我倒真没有想过。现在想想,那时的我应该是起到一种润滑剂的作用,减少她和大家的摩擦。只是,她和我的亲近引起了身边朋友的不安,告诫我,要跟她保持关系。不知道是朋友的告诫对我的影响,还是她自己的原因,后来我们慢慢的又恢复成原来的关系,既不亲近,也不针锋相对,偶尔也打闹。后来的后来,住了不同的宿舍,我认识了高中时期最投契的好友,也就与她接触得更少了。关于她的事情,多是从其他人口中得知。高中毕业之后,我们从来没有碰过面,也没有过联系,只知道她上了大学以后还是一样的性格,进了礼仪队,还成了民歌节的大学生工作者。最后一次得到她的消息是在今年春节之前,和亭、小猫在南宁小聚的时候。她成了一位语文老师,让大家都很意外。没想到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她竟然与我们天人相隔,此生再无缘相见了。
小猫说要组织同学们去她家里,安慰一下老人,让我通知我手上有电话的同学。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心里凉凉的,也很为她家里的亲人担心。白发人送黑发人,是世上最痛苦的事,她的双亲要留多少眼泪啊。因为工作的关系,我去不了,只能借此传递我的悼念。
愿她家人早日忘却悲伤,更好地活下去。
愿她在另一个世界走好……
-
我只能再次选择沉默,如果不是沉默,也许我会变身成一座活的火山,随时随刻都会爆发。
这一次的起因是关于我是否应该领钱。难道他以为我是不信任他,所以才坚持自己领?如果是这样,他怎么可能有机会知道我的提款卡密码。
我很无奈,我们之间又陷入了这种尴尬的境地。每次出去回来,我们都会因为意见不一致而争吵或沉默。他总是看不惯我的种种行为,只是我很奇怪,如果真那么难以忍受,何苦让自己陷入这样的忍受之中。如果是我,我会选择离开。不是没有谈过的,当时的气氛也是很好的。只是,他说,那是他的习惯,但他却常常忽略了这并不是我的习惯,和我的难以习惯。不是说彼此之间应该更多包容,更多谅解的吗?可能是我自己的错吧,从开始我都是努力在他面前表现自己好的一面,也为了迎合他而努力改变自己达到他的期望。但是,我听到更多的还是批评,而不是欣赏。也曾经不甘心地抗议过的,只是,他说,这是他的习惯。可是,我终究还是无法习惯啊。最后,只能沉默,直到习惯。
既然怎么做都无法令他满意,那我还是做自己吧,我已经很累了,也不期待了,就这样沉默吧。
-
《记930事件》引发的连篇废话 - [随便想想]
2007-11-29
[本日志已设置加密] -
周四,穿黑棉袄,在办公室,写字 - [蚁行蚁素]
2007-11-29
今天是周四,天气有点刺骨的冷。
DG从前天夜里就降温了,就连日间,也是“呜呜”地吹着刺骨的风。从银瓶山回来那天不顾疲累到商场里淘回来的折价黑棉袄终于有了用武之地。当时只是贪着便宜,黑色的也好糊弄,随便洗洗就好了,所以基本上对它的外形没有多大的期望。没想到,在这样寒冷的天气里,倒是它温暖了我。
现在是午休时间,只有我一个人呆在办公室里头,对着电脑,在博客上一个一个地码字。其实一个人也没什么不好,静静地,无论做什么都不会有谁看见,可以卸下重重的壳,整个人拿出来晾晾,在冬日的暖阳下。
讲了这许久,终究不知道自己在盖些什么。也罢,还是停下来,不要再毒害你们的精神了,还有自己的。
-
就在刚刚过去的第五秒,居然发现自己与谭小猫同志有着莫名的默契。我们,不约而同地把首页的日历正名为“似水流年”。其实,开始谜蚁想的是“似水年华”,但终觉没有生气,不知谭小猫同志是否也有同感?
-
谜蚁:呃,午睡时间到了,该休息了。当否,请批示!
老大:嗯,情况属实,同意午休。
谜蚁:谢谢~~(一鞠躬,退场)
(画外音:烈日当空,是该午休了。午安,各位!)







